全面依法治国背景下老赖现象蔓延的危害、存在

日期:2021-02-10 14:18

  走进新时代,人民群众对平安和法治的梦想与追求更加强烈。中国人不仅希望吃饱、穿暖、住好,更加希望人身权、财产权不受侵犯,期待个人尊严、情感得到更多尊重。2019年1月,中共中央总书记习在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明确提出:“政法系统要在更高起点上,推动改革取得新的突破性进展。”党的十九大,国家以“平安”和“法治”作为关键词,开展扫黑除恶、打骗治赖、解决经济纠纷的一些举措,进一步使人民群众看到了国家对权力的制约、执法的公正和对人民群众权利的保障等可预期的良法善治。

  这几年来扫黑除恶,社会治安明显好转。而打骗治赖、解决经济纠纷、加强诚信体系建设却是既艰难、又复杂、且见效慢的工作,我们都知道,促进经济发展的关键就是整治经济环境与经济秩序问题,而经济环境又受制于法律法规是否健全与执法环境是否优化。近年来高发的经济案件,给经济运营和营商环境带来了极大困扰,营商者如何提前预防和追回资金成为市场主体关注的焦点。经济领域内的黑与恶案件频发,集中表现为诈骗与赖账现象层出不穷。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的统计,2018年7月份以来,9天就有32家网络平台集中爆雷,杭州警方已经对不下10家杭州的网贷平台进行了立案。其中不乏牛板金和人人爱家等数百亿规模的网络大平台。据不完全统计,2018年7月13日—7月20日,短短一周时间,深圳警方集中通报了7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涉及金额动辄上百亿,涉及普通民众动辄上万,规模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处理经济案件与经济纠纷受制于法律的盲点和盲区方面,重点在证据问题、时效问题、合同问题、法律法规问题、法官认识等多层次问题方面。市场经济发展到供大于求或供过于求的今天,本来供求关系地位就不相等,签约地位也不平等。如在房地产开发、建筑行业,某些诚信不良者在签订合同、签订时间、签订合同程序方面,存在着先施工后补合同的情况,加之招投标无序竞争,暗箱操作,明显存在不公平现象。而一些骗子老赖早有准备,给受害者取证与补充证据造成了严重的不确定性。由于受理案件的公、检、法院认为证据不足,手续不全往往造成经济案件打不了官司,告不了状,时间一旦久远,受害者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导致经济上受到严重损失,经济关系与地位严重颠倒。

  笔者曾亲历一个案件,云南西双版纳的一个项目,包工头挂靠项目建筑公司对外进行业务往来,在材料采购的过程中,包工头打着建筑商的牌子,对外进行宣传,利用材料供应商急于做成业务的心里,拿着抬头为“建筑公司”的合同,让材料供应商签订合同,而在材料供应商盖章后,包工头又谎称公司公章不在,让其夫人代为签字,并信誓旦旦的承诺付款无任何问题,因材料供应商处于弱势,在合同不完善的情况下,只得供货,刚开始还能按期收到货款,到后来包工头就找各种理由拒付。无奈之下,材料供应商将合同当中的“建筑公司”诉至法院。但在审理过程中,建筑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法院因“建筑公司”没有印章为由无法查清案件事实驳回诉讼请求。该案是很典型的欺骗行为,其利用材料供应商急于办成业务的心理,且其法律意识相对淡薄的情况下,让材料供应商进入其早已设置的圈套,让材料供应商最终“告状无门”。

  透过现象看本质,诈骗与赖帐同根同源,只是表现的方式和手段更加狡诈、隐蔽性更强而已,其犯罪性质与犯罪造成的后果是相同的、一致的。社会上的许多骗子、老赖逍遥法外,无法惩治,许多受害者忍受着极大的折磨与伤害。有的受害受到巨大的财产损失和精神重压,有的受害者被迫破产,有的受害者被迫改行,有的受害者被逼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特别是在房地产开发行业、建筑行业、建材行业的各类公司,因被黑恶势力、黑心骗子、老赖所逼,许多经营者势单力薄被逼疯、被逼自杀的事件愈演愈烈。而这类老赖经济案件的受害者、受害方不只是一个人、一个公司,而是是一群人、一个群体、同类型的公司、涉及整个行业链条,由此可见,经济秩序与经济环境是一个涉及广泛的问题,是一个地区问题、行业群体问题、一个社会问题。

  二、老赖治理的特点:经济诈骗和纠纷案件侦查手段的独特性有别于其他刑事案件

  目前国内诈骗活动有很多,很多人都会打着投资的旗号来欺骗人们,将人们的“口袋”掏空。但是一些老赖早有准备,给受害者取证与补充证据造成了严重的不确定性。现实中由于证据不足,手续不全,往往造成经济案件成了打不起的官司,告不了的状。由此可见经济诈骗纠纷和老赖案的立案和侦查的困难程度和复杂程度,经济诈骗纠纷案和老赖案与其他刑事案件不一样,各级法院在认定失信人的审核调查上比较谨慎,另外,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法院执行起来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如此一来时间久远,受害者身心受到严重摧残,经济上导致严重损失,经济关系与地位严重颠倒。很多老赖在执行前就转移了所有财产,制造出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的假象,而一旦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老赖和他的财产就马上可以“复活”。面对这样的老赖,申请执行人却不能获取他的财产线索,往往不能奈何他们。因此,处理经济诈骗案件与经济纠纷和老赖案往往在法律的盲点、盲区上,证据问题、时效问题、合同问题、法官认识等问题上遇到瓶颈。

  此外,以往经济诈骗案件和经济纠纷老赖案件的社会关注不大,重视程度不够,司法部门受理经济案件常常被拖、压、推。我们认为应该凭借公安机关的威慑作用、刑事侦查的手段办理经济诈骗案、老赖的纠纷案件,这其实也是一个政策问题,是法律体系亟待完善的问题,也是有待提高的法律体系及司法部门的指导思想的问题。最近,从国家的统筹谋划和法律法规两个层面来看,未来在对经济诈骗案件和经济纠纷老赖的案件的处理方面,有望进一步凝聚共识,保障营商者的合法权益,营造更加健康的经济环境。

  当诈骗或失信老赖问题成为一个社会经常出现的问题的时候,当违法者对违法犯罪毫无敬畏之心的时候,那么这个社会就必定存在以下几个问题:一是社会信用制度体系不健全,当前,尚未建立起完备的联动信用制度体系,失信代价低,单靠法院执行部门,不足以对被执行人形成强有力威慑;二是被执行人法律意识淡薄,有些被执行人不清楚拒不执行生效文书的法律后果,抱有侥幸心理,想方设法逃避应该履行的义务;三是法律制度不完善、法律手段具有局限性。

  我们需要不断加强完善法律法规的严肃性与法律责任的公平性。公安部门的刑侦、经侦受案应该是规范的、程序化的,是应该站在为人民服务的中心思想下,保证公民权利,维护社会稳定的。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解决问题:一是如何从治理经济环境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的战略高度认识问题的严重性,应借鉴国外哪些成功经验。二是如何从立法的角度建立完善的法律法制体系,解决有法可依的问题,特别是解决惩治老赖的法律手段问题:相类似的法律模式(克服法律法规的盲点);相类似的受案形式(保护受害者合法权益);相类似的打击力度(集中打击和震慑骗子老赖)。三是如何建立诚信体系构建诚信平台,从客观上解决老赖的产生和限制老赖的生存环境。在当前加强诚信建设制度化的发展过程中,打击骗子、惩治老赖显得犹为重要。和们呼吁公检法要用“打黑除恶”、“严打严惩”的办法和打击力度来集中“打骗治赖”,严惩老赖,高压威慑,推进诚信建设制度化形成。

  解决经济纠纷和老赖案件问题的关键在于全社会形成共识、公检法集中受理、集中侦查,集中打击。法院受理诈骗赖帐报案,有线索、就有了证据;公安部门有侦破手段、有威慑手段、有法律法规。通过公安部门对受害者举报和控告的骗子、老赖真实性进行侦查,对证据链进行侦查、对案由的逻辑性进行认定,对受害者反映问题的真实性强调法律责任,而骗子与老赖在严打与法律的威慑下,在侦察部门的突击取证后,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许多案件不攻自破,许多骗子与老赖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全社会的营商环境与经济发展将会越来越好,诚信经营的理念与诚信建设梦想也将实现。

  老赖不仅仅是一群人,而更是一种社会现象,老赖现象的存在给社会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它影响了人们对于社会公德、对于诚信体系、对于社会价值的正确判断,也必将影响到整个社会的发展方向。其次,老赖现象之所以盛行根本上就在于其赖账的行为并没有什么法律层面上的后顾之忧,而道德层面的谴责也并不为大众口诛笔伐,其生活并不受什么影响。很显然,这是对社会公正无所顾忌的赤裸裸挑战,已成为建立公平公正社会的一大毒瘤!

  2019年2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中国法院司法改革白皮书》,对于限制老赖问题有了最新进展。严惩老赖,全国法院已限制1746万次购买机票。《白皮书》指出,截至2018年底,全国法院累计发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1288万例,共限制1746万人次购买机票,限制547万人次购买动车、高铁票,351万名失信被执行人迫于信用惩戒压力自动履行了义务。

  严惩老赖,应该用扫黑除恶的决心,以更加有力的法律武器,全社会形成共识并借鉴外国有效的方式方法,例如新加坡的“穷籍”制度。入了“穷籍”的人不能有任何豪华享受,包括不得乘坐小轿车,不许出国观光或探亲,不得参加宴会,不能大吃大喝和购置高档物品等。否则遭到检举,将被视为欺诈。在工作上,入了“穷籍”的人必须先得到官方受托人批准才能出国,以及不能担任公司董事等,给“穷籍人”设立专管账户老赖们所有的银行账户都会被关闭,法院会为其开设一个独立的储蓄账户,这个账户是用来储存入了“穷籍”的人的薪水。

  在2019年1月22日举办的世界执行大会上,法院管理国际协会主席马克.比尔呼吁依靠区块链技术建设全球司法信任网络。会议聚焦强制执行现代化发展,围绕信息化和强制执行、财产调查、司法评估拍卖、强制执行和信用建设、执行机关设置模式、强制执行立法等专项议题进行交流。可见,失信问题已经是一个世界范围普遍关注的话题。老赖的社会危害是连锁性的,因此不能单单当成一般经济纠纷看待。老赖的日益增多,使很多法院判决成为执行难和“空头支票”,不仅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而且严重影响法院的社会公信力,是对法律尊严的漠视和亵渎。

  “法者,治之端也”。未来,期待在依法治国更高的起点下加强扫黑除恶和解决经济纠纷打骗治赖行动,建立完备的诚信体系,还全社会以风清气正的经济环境和经济秩序,加快民族复兴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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